“托皇兄之福,一路都好,还交了有趣的朋友。”季延坐到下首微笑着答道,他看起来毫不设防,双眸清澈如同稚子。
两人虽是兄弟,但无论是原主还是季崇,都与眼前之人没有半分兄弟之情。然而这位三皇子看起来与世无争,实际上却很会聊天,也很容易让人産生好感,在季崇稍显冷淡的表情之下,竟能让气氛不至于尴尬。
“听闻皇兄的侧妃不久之前也病逝了?”季延状似不经意道。
季崇脸上闪过一丝奇妙地笑意,随后纠正道:“不是最近,是年初的事了。”
他的语气淡淡,仿佛是在说一件并未放在心上的小事。
季延不自觉地用手指按了一下右手掌心,表情遗憾道:“原来如此,还请皇兄节哀。”
“嗯。”
季崇明显不愿继续这个话题,或者说,他根本不愿继续他们之间的对话。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季延终于识趣地站起来告辞,“今日时辰不早,弟弟就不打扰皇兄了,改日再来拜访。”
就在他转过身,準备离开时,身后却传来了季崇冷淡的声音:“父皇母后尚在,穿白不吉利,往后还是换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