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配菜,能有点野菜就算谢天谢地了,而肉类就不要想了。
张林告诉他,以前在上溪村原址的时候,他们也只有在外干活的劳力才能吃实的糙米饭,因为这样子才能有力气干活。而家里没有力气劳作的老幼,喝的还是糙米粥。
而自从他们躲进山里,日子也没有比以前好多少,甚至因为土地贫瘠,能活着已经不是易事。今年大灾,若不是前些日子他们从城里运回一车粮食,恐怕就要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孟泽想了很久,突然明白过来为何太子要亲自来南方,若天下百姓都如这般,要他们如何对朝廷有信心呢?
他上次让张越相信朝廷的那些话说出口,对方恐怕只当是个笑话吧?
没有亲身经历过,哪里知道他们的苦?
但太子来了不是吗?孟泽忽然觉得当个纨绔好像也没那麽有意思,人活一世,若是能像他大外甥那般做出点什麽功绩,也算不枉此生了。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就在他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张越告诉他们,回城的时间到了。
这一日,正好是季崇将一批被定了罪的人斩了的日子。
他们回到府衙,公堂之上,张越朝季崇深深叩头,“上一任同知肖诚之子肖越,状告知府等一干官员谋害家父。”
孟泽惊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站在身侧的于修齐,后者压低了声音道:“据说上一任同知肖诚因意外死在了任上,这架势,看来不是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