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丝毫不惧,“还侧妃?这位姑娘说笑了,我们太子府唯一的侧妃江氏半个月之前不幸暴毙了,如今哪还有什麽侧妃!”
江父被门房拦住的时候便隐约察觉到不好,此刻听了这番话,心中的不安顿时无限放大,“暴、暴毙?”
“不错,暴毙了。”门房幸灾乐祸地说,“宫里都知道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还特意安慰了太子一番呢!”
“你胡说!”江惜兰猛地推了门房一把,赤红着眼道,“你这狗奴才竟敢诅咒本侧妃,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放我进去,我要见太子!”
她一边咒骂着,一边疯了一般往门里挤,哪里还有当初的半分娇媚?
那门房被她推了个趔趄,脸上也挨了好几下,他冷笑几声,招呼几个侍卫直接将这个疯女人扔了出去。
太子府的大门缓缓关闭,仿佛掐断了某根无形的线。
江惜兰下车的时候就多高傲,此刻就有多狼狈。裙子破了,发髻也乱了,可她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些,踉跄着想去拍门,却被江父拦下了。
江父好歹是在官场混过几年的人,此刻哪里还不明白太子府的态度?
他们这是不想承认江惜兰这个侧妃了,为了保全名声,干脆让她直接“暴毙”了事。
从今日起,江惜兰不仅当不成高贵的江侧妃,她甚至连江惜兰都当不成!若他们还要纠缠,恐怕对方真叫他们“暴毙”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