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见过江母之后,江惜兰还是自信太子会来接她,可她等了一日又一日,太子府的人没有来,却等到了江父和余氏。
不知为何往日里还算慈爱的父亲看她犹如看什麽祸害,而客客气气的弟妹则满脸都是憎恨。
余氏扫了一眼江惜兰院子里的摆设,冷笑道:“害了别人,你自己倒是过得舒坦。”
“弟妹你这是何意?”
江惜兰面露不悦,刚要“教训”这个无礼的弟妹两句,却听见江父道:“别说废话,来人,带回去。”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健壮的仆妇沖了进来,二话不说地将她拖出了庄子。
“你们到底要干什麽?放肆……啊,我的手……”江惜兰挣扎着,可她无论怎麽喊叫,也都没有改变被拖上马车的命运。
这庄子本就是江母的陪嫁,下人们自然都认识江父。当父亲的要带走女儿,他们不敢阻止。
而唯一可能帮江惜兰的忠仆梨花,此刻伤还没能好全,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江父全程面色阴冷,别说疼惜女儿,若不是顾忌着太子,他恐怕早就动手了。儿子被这麽个赔钱货害了,还能指望他能有什麽好脸色?
待上了马车,江惜兰终于知道了家人如此对她的原因。
余氏愤恨道:“姑奶奶胆子倒是大得很,从太子府逃出来,竟还能住得如此安生。你可知太子殿下因为你,将夫君关进了顺天府?你若是不想过了,那就拿根绳子自我了结便是,何必要害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