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县尉精神满满地道:“那大人可要将我记牢了,免得几年后不认得。”
陈徊水觉得这人有点逗,认真看了他一眼,含笑着说:“这回是真记住了。”
一路上这样的事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回。因为他们是裴元珩从京城带去昆州,如今又从昆州调了回来,摆明了亲近太子,又是一副高升的状态,所以这路上的大小官员待他们都很是恭敬客套。
陈徊水感慨:“我算是知道世人为何执着于出人头地了。”
当初祝将军落难,他们这群人连性命都难保全,整日为了自己的生计发愁,哪里指望过能有今日呢?
顾槿安作为贫苦人家出来的寒门贵子,亦是感触良多。不过他二人都是心思剔透之人,并不会因为这点恭维便失了平常心。升官是好,却也得对得住自己的职位,若是他们回京之后做了傻事那可就冤枉了,不仅对不住多年间受的罪,更对不住太子殿下的器重。
待他们一行人赶到京城后,都察院已经更名完毕,商务司的章程更职位也就定下来了,礼部更準备好了裴元珩的立储大典。
陈徊水他们掐着时间,刚好赶上这一日。
立储之日,京城内外都是一片鼓乐之声,远离京城的一处内宅之中也听到了些许动静。
躺在床上的人问道:“今日外头可是有什麽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