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韩丞相也不跟谢忠废话,直接就离开了。
谢忠只觉得对方的态度转变太快,处处透露出诡异。果然不久之后,谢忠发现了韩丞相几次三番“偶遇”晋王。
韩丞相真觉得圣上极有可能将晋王立为储君,毕竟剩下的几个皇子里也就晋王最靠谱。他是不讨圣上喜欢,若是及时讨好晋王,兴许日后还能保住丞相的位置,不必被秦相跟郑厌压一头。
裴元珩见他果真过来混眼熟了,对秦相无不敬佩。秦相看人也忒準,竟什麽都料到了。
裴元珩只端着身份,并未过多地搭理对方,但是韩丞相奉承得更起劲儿了。若非皇上有意立晋王为储君,晋王怎麽会对他的示好不屑一顾。他即便不受皇上看重了,好歹也还是丞相,晋王不会不知道丞相意味着什麽。
看来储君之位已经非晋王莫属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左卫率跟谢忠已经顾不上生气了。墙头草可恶,但是墙头草的动向恰恰证明了他们之前得到的消息确实是真的。郑厌从前一直是裴元玺的人,这回知道点动向,急着透露给东宫属官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这事从任何人口中传出都不及从郑厌口中传出来得真切。
左卫率立马準备去跟裴元玺禀报,谢忠拦都没拦住。他深知,大皇子知道这个消息必定会理智全无,谢忠本来想要劝的,但是一想到晋王上位的后果,他便停住了。
此事干系重大,牵扯了谢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命,谢忠迟疑在三,终究是亲自登门拜访郑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