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炼出了这等毒物?
解毒
冯道士的话叫人觉得匪夷所思, 裴元珩一时半会儿也没回应。
主要是他也觉得这事儿过于巧合,巧得像是老天爷故意在给他开后门,可是他能有这样的气运?哪怕裴元珩如今已经手握将近二十万兵力, 他还觉得自己是被老天苛待的反派角色,是得历经各种艰险磨难的。
亏得系统如今已经不在了,若叫它听到这样的话, 真不知该如何闹心。世上得了便宜还卖乖之人, 大抵如此吧。这麽能闹事的人,老天爷哪能压得住他?
冯道士有心解释得更详细些, 无奈宫中人多,没有他发挥的余地。没办法, 他也就只能在旁边站着干等了,最后几个大夫斟酌出来的一道方子他也听了,听完之后心中就是一阵嗤笑, 这方子太温和了。
看来他们也看出来皇上是中毒,而非太医所说的着凉高热引起的急症,方子都是奔着解毒去的。若是寻常的毒药,用这些个方子化解,再配以药膳蕴养,多半会有作用,但是他制的毒药太过霸道,用这种温吞的解毒方法根本不管用。他若是不出手,皇上肯定醒不过来!
冯道士清楚这一点, 但是裴元玺未必知道。他看到这些大夫商议过后呈上来的药方, 心中还真犯起了疑, 这些人莫不是真有本事?今日回去后,还当召几个太医亲自过问一番, 若是这方子当真有用,那他便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短短几息之间,裴元玺已经在琢磨如何再安排人手进偏殿,这回必定要彻底解决他父皇,不给任何生还的可能性。要知道裴元珩会过来,他压根不会心慈手软等到现在,早就送他父皇归西了。
齐王看他眼珠子转了转,便知道他没安好心,凑上来轻声问道:“太子莫不是怕了?”
裴元玺拉长了脸:“孤有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