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想事儿,冯道士却觉得王爷不在意他,很是不忿:“想当年我也是做过几年大夫的,遇到的那些疑难杂成旁人都没招,而我,只需略施小计, 这些病便不治而愈了。”
裴元珩偏过脑袋:“用什麽法子?”
冯道士理直气壮:“丹药啊。”
裴元珩:“……”
还没放弃炼丹啊, 真没救了。
他不明白这冯道士为何总癡迷于丹药, 在裴元珩看来,这些有毒的东西没什麽可取之处, 就是个糊弄人的把戏罢了。可架不住冯道士不要脸地苦求,裴元珩只好勉为其难,给了他一个面圣的机会。
到时候听召进宫的大夫们会结合太医的按脉以及皇上的情况进行会诊,诸皇子与官员在边上旁听,多带一个人过去也无妨。冯道士若真有本事就让他说两句,若是没有本事,到了那等关头他自己会知难而退的。
御前总管将皇上转移至偏殿之后,也渐渐清减了人手,除皇子跟三位丞相之外,并不放外人进去。且就算是皇子过来,也得结伴,单独看望是不放行的。
这就只差没有将怀疑有人谋害皇上给刻在脸上了。齐王本来就觉得这事跟太子脱不了关系,如今看御前的人这般如临大敌,更觉得自己猜得不错,加上如今裴元珩回来了,他自觉底气更足,总想找着机会给裴元玺寻不痛快,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裴元珩的阴阳怪气。
而这回还真被他给猜中了。裴元玺的安排全被打乱了,他的人也再回不到御前。若不是心腹安慰他此毒无解,裴元玺多半会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