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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道:“这是自然。”

他也不是糊涂蛋。

姚知州叹口气,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茶水:“为着渡口折腾些也无妨,我最担心王爷惦记着隐田一事,那才是真要命。王爷带着兵过来,该杀的杀,该砍的砍,他是痛快了,可是等他们回了昆州之后我这个知州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他做老好人做惯了,不觉得自己能压得住人。

老好人就是容易被欺负。之前京城那边有个老友来信,说让他盯着晋王,还蛊惑他投靠太子,还道日后太子登基总少不了有他的好处。姚知州至今想起此事仍觉得好笑,这些人是拿自己当傻子不成?他盯着晋王,他有几个胆子敢盯着晋王?

晋王若是一个不如意,就跟在灵璧县一样直接将他给砍了,谁能给他做主?

讨好太子未必能得长远,但是敬着晋王肯定能保住小命,只是这日子过得也忒累了。

姚知州过了两天的苦日子,没多久又收到了黎州知州的信,嘲笑他被晋王盯上,花了这麽多钱修渡口,也不知道这钱扔进水里能不能听个响声。

姚知州怒目切齿。

他不乐意建渡口是一回事,被人笑话又是另外一回事,姚知州抛却了平日里的礼数,开始怒喷对方寡闻少见,还言之凿凿地表示,姚州得了渡口必能跟随晋王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