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珠珠瞧着心驰神往,她们家安安姐本就体态修长,着一身银甲高坐马上真是英姿飒爽,迷得人神魂颠倒。她知道安安姐是有大志向的,今后没準能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威名呢。癡癡地目送对方离开后,杨珠珠才叹了一口气,这一别,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再见。
这般想着,她忽然鼻头一酸,可她还没酝酿出来,便又听到一声嚎哭声。
擡头一看,却是秦朗憋不住开始抹眼泪了。
秦相脸都被这个不争气的小儿子给丢尽了,打又打不得,只能沖着皇上跟同僚告罪。
皇上正是爱屋及乌的时候,好脾气地道:“无妨,你家小公子同老二关系甚好,一时舍不得也是情有可原。”
待大军动身后,皇上才领衆人散去。
同裴元珩交好的满心盼着他有朝一日能平安归来;齐王在琢磨如何不着痕迹地“孝顺”父皇,跟太子抢夺关注;裴元玺则琢磨着如何给裴元珩使绊子。
无独有偶,谢章也在权衡利弊。裴元玺只是想着让裴元珩栽跟头,谢章考虑的是,如何彻底解决了这位晋王,断了太子的后顾之忧。
属下对此却有异议:“若是晋王出事,太子岂不是又得饱受非议?”
谢章想到那位能力卓绝的王爷,眼底浮现出深深的忌惮:“若是不出事,两三年内,储君之位便要换人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