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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珩目送对方离开。

这事儿过于古怪,商止走上前:“要不要去打听一下前面发生了什麽事?”

裴元珩也好奇:“傍晚再去,小心着点别被人发现了。”

商止点了点头。

另一边,秦相也注意到方才郑厌与晋王不同寻常的眼神交流。他当了这麽多年的丞相,对人心自然拿捏得比别人要準。郑厌这些日子颇为受宠,圣上也格外器重,秦相便想着提点一二:“御前之人,最重要的是不偏不倚,不得有任何私心。”

郑厌表面恭敬,实则听到这句心中发笑,秦相这是在教训谁呢,他自己做得到不偏不倚吗?当初那两位祖宗一个是大权在握的储君,一个是声名狼藉的王爷,秦相不偏袒太子,又放任自家孩子与晋王玩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偏心了。不偏袒,也是一种偏袒,秦相没资格说他。

韩士缙被关押一事过于惊悚,裴元玺听闻之后几番打探,随后又亲自去试探求情。

皇上没见人,只命心腹用极刑逼供。若是不招,便将韩家的其他人也捉来施刑,他不信韩士缙能顶得住。

谁都知道韩士缙留不住了,消息传入西南,才刚平定战乱的兵部尚书谢忠勃然大怒。

“这个蠢材,他自己找死也别带累了太子!”得知太子被蠢人耽误下了这麽一招臭棋后,谢忠无比后悔自己为了军功来了西南。若是他还在太子身边,绝不会让太子糊涂至此。这些年他们明里暗里告诫了太子多少,怎得他竟一句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