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页

裴元珩都忍不住反思了一下, 他做了什麽?貌似什麽都没做吧,难道不是旁人有意陷害他吗, 黄知州到底在搞哪一出?

黄灵甫擦了擦眼角,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是没办法,脑袋搬家的恐惧感萦绕在自己身上一个多月了, 直到如今见到真人,他才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感。晋王虽不受宠,但终究是皇帝的儿子,他若是出事,汴州官员都要跟着倒霉。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黄灵甫大逆不道地摩梭着晋王的手,唏嘘不已,“日后还望王爷千万保重,切莫以身犯险。”

遇害这事说到底是晋王心里没数, 商止不过是个小官, 真的出事也无妨, 晋王怎麽能跟谭镇一道追出去呢?谭镇那家伙是没脑子,晋王难不成也没脑子?想到此处, 黄灵甫还不忘瞪一眼谭镇这半个罪魁祸首。

谭镇都服了,看着他作甚?

又轮到他做错了?

裴元珩觉得肉麻,赶紧将自己的手抽了出去,操着一口公事公办的语气质问:“这些日子运河与河堤修筑得如何了?”

黄灵甫稍稍失落了一会儿,但是回想起来晋王就是这样软硬不吃的性子,遂收起了那些感慨,不紧不慢地回道:“运河一切顺利,您在外这麽多天一直未停过,加上北段也在施工,如今已经打通至洛阳段了,正在往南开凿汴州到宋州的地段,已修了七八成。至于河堤,从前的决口也都补齐,不过商大人不在,旁人也不知那水泥如何制作,加固大坝一事暂且搁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