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县富裕, 连县城都比别处衙门更富丽大气。
方员外很快便被人催促着进了县衙,孰不知他刚离开,县衙的差役便已经钻进方家大门, 押住了方家的长子与心腹管事。
方家大老爷被捉得猝不及防,他还没来得及质问,定睛一瞧, 安县丞却已经走到跟前了。
安县城沖着他笑了笑, 可嘴里交代的话却叫人遍体生寒:“知县大人有交代,今日要彻查方家的田産, 你家中田契多少、从谁家抢的、现存何处,统统交代清楚。否则, 我们便只能动刑了。”
方家大老爷呆滞了一瞬,以他们方家与知县大人的关系,邓知县怎麽可能会彻查他们家:“这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 怪只怪你惹错了人。昨儿杀上门的那位乃是天皇贵胄,如今他要发落你们,谁能拦得住?即便是邓知县也不敢轻易插手。”
方家上下惊慌不已,皇家的人,皇家的人跑来灵璧县做什麽?还正好被他们家得罪上?
安县丞与陈徊水私交甚好,诚如陈徊水方才交代他的那句,这回方家出事,于他而言或许是个天大的机会,真牵连了邓知县届时谁上位还真不好说呢。陈徊水可是说了自己无心知县之位, 还会在晋王跟前替他美言两句, 安县丞得了準话, 自当给自己争取一回。
废话不必多说,他擡了擡手:“用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