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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徊水讥讽:“是啊,不过是当今皇上次子,区区晋王罢了,你一介知县又怎麽会怕一个王爷呢?”

身份

陈徊水的一句话直接将暴跳如雷的邓知县给按在了原地。

晋王?!

他反複回想了几遍, 才确认自己没听错,邓知县转身盯着裴元珩使劲打量了几眼,这气度, 确实不像是寻常人,他没见过晋王,但是当初考科举时是见过当今皇帝的, 仔细琢磨, 这两人好像是有些许相似之处。难道真的是晋王?也不知想到了什麽,邓知县立马兇神恶煞起来:“简直一派胡言, 晋王如今还在汴州修河道,如何会来我灵璧?”

哪怕邓知县其实已经有五六分相信了, 但是眼下还是否认得好,若是明知对方是晋王还要将他就地处决,那这罪过可就大了, 为今之计,只能否认。

左右的差役也一动不动,拿刀的都默默地将佩刀又收了回去。这位若真是晋王,他们今日算什麽?逼杀皇子?

后面拿弓箭的几个也悄悄将弓箭给压了压,可不能再随便对着人了。

几息之间,攻守之势骤然变了彻底。

裴元珩也没开口,他担心这个邓知县让他拿证物证明自己,裴元珩如今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一点值钱的、能证明身份的物件都不剩。

陈徊水也不需要裴元珩拿出什麽自证身份, 他说谎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随口就来:“你若是不信, 我便去请汴州的官员来即可。晋王此番过来是为了测量河道,因不愿大张旗鼓才只通知了我一人, 此事外人不曾听闻,但是汴州官员与工部一干人等却是人尽皆知。王爷原打算看过就走,谁知道偏偏遇上了一桩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