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父皇最疼的孩子依旧是他,可是往后呢?谁能保证父皇一辈子心意不变?
本来因为这事就烦,结果出来的时候碰上齐王,被他阴阳怪气地暗示了一番陈善方投靠了晋王之后,火气更盛。但裴元玺要脸面,至少不会在齐王这个蠢货跟前发火,只是冷冷地来了一句:“陈大人不过为国效力,即便父皇也没说什麽,三弟却暗指陈大人与老二结党营私,工部若是知道三弟这般揣测自家尚书,不知会作何反应?”
齐王哑口无言,他不该学裴元珩阴阳怪气的劲儿,毕竟他没有裴元珩那颠倒黑白的好口才。
裴元玺并没有将这蠢货放在眼里:“老四都知为父皇分忧,主动前往西南战场,三弟却只知争这些口舌长短,当真不及四弟分毫。”
齐王气得跳脚,这该死老大,竟然挑拨他跟老四的关系!
活该他被老二撬墙角!
甩开齐王之后,裴元玺虽不动声色,但还是将齐王的话记在了心里。时至今日,裴元玺已经彻底厌恶了陈善方,即便来日陈善方于裴元珩划清界限,他亦不会再信任他分毫。
从前裴元玺还觉得郑厌办事不力,如今看着,真正有贰心的分明是陈善方,谁知他当初跟裴元珩一同南下是不是早就有所图谋。再深思一番,自己无端被害,兴许也有陈善方的手笔也说不定。
回了东宫后,裴元玺便交代底下人,日后有关陈善方的消息不必再回他了。他既然铁了心跟裴元珩,日后就当没有他这个人。
这事传到郑厌耳朵里后,郑厌开始同情起了陈善方。京城人人都道陈尚书已经投靠了晋王,衆口铄金,积毁销骨,来日即便陈尚书回京替自己分辩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可怜的陈尚书啊,就这麽被晋王给坑了,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