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八卦的时候是一种风格,吹捧旁人的时候又是另一种风格。前者诙谐幽默, 后者自带一股溜须拍马之风, 略显浮躁,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裴元珩点头:“尚能入眼。”
秦朗不乐意了, 觉得这人没眼光,于是转向旁边:“商止你说呢。”
商止回忆了一番秦大公子是如何夸赞自己弟弟的, 学着对方的遣词用语顺嘴夸道:“不错,行云流水,文采风流。”
秦朗擡着下巴:“我就知道。”
裴元珩提醒:“把后面拍马屁的结案陈词放在开头, 前面加个编者按。”
商止迟疑道:“这样会不会太露骨了?”
秦朗却跃跃欲试道:“管他呢,我觉得这段我写得可好了,放在前面更显眼。”
还能让更多的人拜读他在文学上的造诣,多好啊,至于陈善方会怎麽想、猜没猜到这是他弄出来的,秦朗才不管呢。他这是夸陈善方,又不是跟之前一样些小报编排旁人,夸人还有错了?若陈善方当真这麽想也是他不知好歹。
文稿当晚就寄去京城了,裴元珩也顺带着给郑厌寄了一封信, 让他盯着裴元玺那边, 别叫裴元玺跟陈善方联系上, 最好直接断了两人的书信往来才好。
两封信快马加鞭送去京城,根本不费什麽功夫。
翌日一早, 陈善方抛下裴元珩几人前去城外与张胜杰彙合,指导流民开始疏通河道。
汴州外原本就有一条旧河道,只是数年堵塞已废弃不用了。陈善方正领着人开挖,他们从汴州开始挖南段,过些日子让工部两位侍郎再召集部门流民在洛阳附近将北段挖好,工时可大大缩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