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王又刚好在太子身旁,叫了一个,带过来一群。
本来听说礼部尚书在这儿的裴元玺负手而来,刚想跟礼部尚书联络一番感情便看到了他身旁站着的裴元珩。
嘴角的笑意立马散了,顷刻间又转移到了裴元珩脸上。
周伯羡急不可耐地催促:“靖南王都来了,如今总可以看贺礼了吧?”
靖南王总算明白了是什麽事儿,不过礼部尚书爱画如命,也好理解,他不介意给对方一个面子,转身同裴元珩道:“晋王快些打开吧,我等都急着看您的墨宝。”
裴元珩这才不装了,在衆人都关注之下,慢慢打开贺礼。
他画的是一副松鹤延年图。
画一展开,周围便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硬生生将他这处挤得水洩不通。
高山流水之下,松枝苍劲,鹤舞翩跹,有飘然出尘之感。虚实紧凑,设色古雅,绝对是珍品!
一群人看得如癡如醉。
靖南王忍不住上手想摸一下,还没碰到便周伯羡给拍了回去。
靖南王忍不了了:“这是晋王送给本王的贺礼!”
周伯羡冷淡一瞥:“送给老太妃的。”
靖南王气笑了,有什麽区别?送给他母妃的最后不是一样到他手里?不过转念一想,周伯羡这必是嫉妒,毕竟他以后能时常看到这画,周伯羡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