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让他出去办差,还扣着他的月例,他能做什麽伤天害理的事?”
“就是就是。”秦朗扬起脑袋,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是什麽伤天害理之事,相反,他这是造福广大百姓。这份小报之所以能卖得好,除去他跟商止才华横溢文思泉涌,最大的原因则是,不论平民百姓还是达官显贵都对这份小报如癡如醉。况且他又不针对谁,都用了化名了,足够保密了吧,这麽着难道都不行麽?
他们既做得出,何必怕人知道呢?虚僞。
秦朗不主动承认,秦相也怕人多嘴杂地将这些事情传出去不好,只能先咽下这口气。唯一让秦朗觉得稍有有些安慰的是,这小子在小报里头加了一篇太子殿下做的诗,他讽刺道:“祖宗保佑,你还知道不能得罪太子殿下。”
秦朗没好意思说,他本来是想写个太子在书院丢人的文章来着,但是裴元珩不让他发,还说发了之后小报肯定保不住,只有狠夸太子才能保住他的心血。
怎麽夸也有个学问,每本都夸,闭着眼睛夸,才能让观者産生逆反心理。这会儿的夸奖,都是为了以后埋下伏笔。裴元珩说了一大堆秦朗也没怎麽听懂,反正他就照着做了,现在看到他爹对此还挺满意秦朗也便放心了。
听裴元珩的总归错不了。
见小儿子又开始神气起来,秦相没好气地警告道:“这段时间你给我留在家里闭门思过,那玩意儿别想再碰!”
秦朗哼哼两声,没当一回事。书局也买了,人手也安排妥当了,哪怕他不出去也能正常运作。反正他是不会放弃的,多有意思的事儿啊,既能卖弄文采又能赚钱,两不耽误,秦朗这辈子都没做过比这个更有趣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