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玺忽然问:“父皇可是未曾见过二弟的画?”
皇上摇头。
裴元玺道:“父皇日后若有机会可以看一看。”
看过了,便知道裴元珩究竟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了。
“父皇,二弟本性并非如同他先前那般。若他真的毫无城府,也不会在朝中将那些言官堵得哑口无言了。”
皇上还是不信,但是在他心里老二始终比不得从小放在心里的太子,遂许诺道:“好好好,父皇多留心点儿,若是他再敢作出格的事,朕即刻将他送去封地。”
裴元玺稍稍安心。在他跟老二之间,父皇总是会无条件偏向自己,这也是他这麽多年来不变的底气。
皇上离开后,裴元玺收到了外祖父的来信。
外祖父听说他想在比部放谢家人后,断然拒绝了,信中提及谢家获得的荣宠已经够多了,不必再惠及子孙。若子孙有能力,何须太子亲自来扶持?若是没有能力,强行让他们顶上也只会拖后腿,还会让人非议太子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