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槿安也好奇地偏了偏头,晋王真的会像传言那般不堪吗?
万衆瞩目之下,裴元珩信手一捞,修长的手指勾着酒盏顺势取出,他并未饮下,只是撂在一旁。
很显然,他看不上这杯酒。
裴元玺脸色奇差,但还是“好心”提醒道:“二弟,按着规矩,你需得赋诗一首。”
裴元珩其实不擅作诗,他会写文章,书画皆通,但唯独作诗没有灵气。系统曾腹诽他肚子里全是心眼,找不出一丁点儿文墨。只是裴元珩前世学了那麽多唐诗宋词,再无灵气,好歹也会仿写吧,闭着眼睛便能造出一首。
裴元珩不假思索地念了起来,仿的是苏轼的名句“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
清新隽永,超凡脱俗。
秦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裴元珩,他就说嘛,裴元珩才不会那麽废呢,这人从前都是装出来的!
裴元珩兀自念完,也不看这些人作何反应,直接挥毫写上。
小厮愣愣地接过,看过一眼后略显震惊,半晌才将晋王的诗也贴在了粉壁上,与太子殿下的诗贴在了一处。
衆人回头看时,相继沉默。
先前晋王那首诗作的出乎意料也就罢了,怎麽字也写得这麽好?都说见字如见人,晋王为人不怎麽样,但是一手字却行云流水,刚柔相济,牵丝劲挺,这字……不像是个不通文墨的废物王爷写出来的,尤其是贴上去之后有了对比,好像,貌似,比太子殿下的字还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