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珩嘁了一声,讽刺道:“你们经常这样冤枉人?”
韩青一愣,随即道:“我等都是依照事实弹劾。”
裴元珩慢条斯理地扫过御史台衆人:“你们用这样的手段治死了多少人?午夜梦回时,不会愧疚不安麽?”
这简直无理取闹,明明是他们在盘问的,有人站出来,再次重申:“我们有人证!”
“你怎麽证明这不是僞证?”
几个御史面面相觑,怎麽转眼之间他们便如此被动了,还要自证?
最后还是御史大夫出面:“清者自清,晋王若是真无辜,就该大方点让刑部去查。”
皇上听着有点不痛快,他是不喜欢晋王这个儿子,但也不愿意看到堂堂皇子被人当衆审问,彻底丢了皇家颜面。上回户部之事是晋王自己不乐意辩,皇上想给皇家挣面子都不能。这回难得晋王还没蠢到让人怼得哑口无言,皇上自然也不愿意顺着几个言官的意思给皇家抹黑。
况且,不论晋王用的什麽手段,他的确给朝廷做了实事。皇上耐着性子听下去。
裴元珩一个人对上十来个也不慌:“本王坑了这些粮商的钱跟粮,这一点京城上下谁人不知?这些粮商对本王恨之入骨,拿他们的证词往本王身上泼髒水,敢问诸位御史,你们的脑子跟屁股是长反了不成?”
韩青等人脸色难看至极:“圣上,您怎麽眼睁睁看着晋王如此污蔑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