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珩一脸平静:“怕什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丁蒙费劲盯着他,最终发现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没有半分着急,真是气死人了。得了,他不管了,晋王真被冤枉也是活该。
这事原本也不算事,裴元珩这回立了功,皇上也不準备细查,问题是这些言官死磕闹得很兇,皇上实在没办法,只能装着管一管。恰逢大朝会,裴元珩也被迫出席。
这并非裴元珩第一回入朝,从前他在户部为官犯了错的时候,也被人拉到朝会上批斗,晋王辩都没有多辩一句,供认不讳,因而被皇上骂了个狗血淋头。彼时户部上下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而今旧事重演,户部几个人心中多少有些惋惜。
丁蒙担心晋王这回又一言不发地认了,上朝之前还问他:“若是他们指证,王爷想好该如何自证了吗?”
裴元珩只觉得莫名:“没做过的事,为何要自证?”
丁蒙呆住:“你不自证,如何脱罪?”
裴元珩低笑,并未回应,他擅长的是泼髒水,而非自证。
丁蒙却想岔了,以为他这模样是破罐子破摔,认命了。他这段时间跟晋王相处得还行,知道对方不是那样的人,实在不忍心让他受冤。旁人靠不住,丁蒙只好拉来同为侍郎的田丰,让他待会儿帮晋王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