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晋王不是设计将陈粮卖了出去麽,怎麽这会儿又要从他手头买回去?闹着玩儿呢?
裴元珩看傻子似的:“谁要全买你的陈粮?”
袁恩清:“……”
那不是你们的陈粮?
丁蒙怕晋王坏了生意,好心再次提醒:“并非要买陈粮,只是可以帮袁老板消耗一部分,户部含嘉仓不能空,从袁老板这边买入一百石新粮可以搭上二十石陈粮,价格稍低于新粮市价,算起来袁老板也不亏。”
含嘉仓原本只收新粮的,这回因为坑了他们太多,故而才改了规矩,可以搭上点陈粮。
袁恩清眼神犀利起来:“我会不亏?当初那一两百万石陈粮可是高于市价买入的,如今新粮旧粮皆低于市价卖出去,我岂不是变成冤大头了?”
裴元珩閑散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道:“做生意麽,盈亏乃常有事,谁能保证永远不亏?这回买了陈粮的商贾都得亏。不过你若是跟户部做了生意,应当能比他们少亏一些,剩下的陈粮折价并非卖不出去。机会只有一次,如今市面上不缺粮,等秋后新一季的粮食收上来之后,您囤的这些新粮陈粮什麽的,便再也卖不出去了,届时一準亏得更多。”
袁恩清咬牙,晋王还有脸说这种话,他们亏钱都是因为谁啊?
裴元珩知道他在骂自己,笑意一收:“爱卖不卖,京城又不是只你一家粮商,本王难不成还得看你眼色行事?”
他指着门外叫袁恩清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