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来,这确实是晋王的行事风格,阴损到了极致,且不管旁人死活。
担心了好几日的皇上听得此消息,当即将裴元珩给臭骂了一顿,可骂完之后又有些满意。虽然这次的事儿办得不地道,但是受惠的总归是朝廷,他属实没有立场责怪晋王。
为此,皇上还特意在太子跟前夸了裴元珩一番:“多亏你将他送去户部,近日见他确实长进了不少。只盼着他能在户部多学一学,早日改掉往日那不堪的习性。”
裴元玺笑着迎合,心里却记下这一笔,回头便让人将这消息大肆传播。裴元珩既然敢做,他便得让裴元珩知道得罪这些粮商的代价。商贾最喜欢抱团,等裴元珩在商人之中口碑尽失,日后他便是有反心也没有商贾愿意资助了。
不过,裴元玺对裴元珩背后的势力越发忌惮起来,能够如此游刃有余的控制京城的风向,究竟是何人所为?
丁蒙也得知消息,迫不及待地跑去质问裴元珩。
裴元珩轻哼:“你怎麽不说是户部特意做的局?要扣帽子也别往我身上扣。”
丁蒙麻了:“怎麽可能是我们做的?”
“那更不会是我做的,本王一向光明磊落!”
裴元珩不承认,丁蒙也没办法,可他心里清楚肯定是晋王做的,要不前段时间为何晋王会如此笃定这批粮食卖的出去?
他现在都对晋王刮目相看了,不过,若旱灾是假的,那些粮商们收的陈粮要怎麽处理?现在外头又不缺粮食,真的有傻子会高价买陈粮吗?这粮食看来是要赔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