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心如死灰地闭上眼。
她两腮潮绯,眼角垂泪,红如鲜血的唇瓣艰难地吐息着,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又爱又怜,但更有种想狠狠欺负的沖动。
盛令辞微蜷指腹,轻轻擦拭过她长睫上挂着的细碎泪珠,没什麽诚意道:“辛苦阿雪了,过了今晚就好。”
洛回雪后面才知道,他说的不是过了今晚就再也不用承受如此频繁的鱼水之欢,而是过了今晚她会适应很多。
到了后半夜,洛回雪实在忍受不了他无穷的精力,呜呜咽咽地求饶。
“阿雪,是你要我慢点的。”盛令辞委屈地伏在她耳侧,吹了口热气。
绵绵潮潮的湿气像春日的雨,又像细密的网,编织成温柔的牢笼将她困住,她无法挣脱,不想挣脱。
洛回雪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再作出任何反应,她像放弃挣扎的猎物,任由捕食者将自己拆骨入腹,吞噬殆尽。
洛回雪自己何时睡过去的都不清楚,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仿佛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她眨了眨眼,好半天才适应满屋的豔红,一擡头,对上盛令辞沉暗的眸底,心口猛然一颤。
“真不成了。”洛回雪嗓音哑得厉害,气息软绵绵的:“今日还要去请安。”
盛令辞目光灼灼,手沿着她的背脊往下,放在腰侧,将人抱进怀里。
“阿雪,真的是你。”他的头埋在洛回雪颈窝,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