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顿了顿,看向洛以鸣:“我能做点什麽,让你和岳父大人安心。”
洛以鸣毫不避讳把自己的疑虑担忧说出口。
洛回雪心里面上有些难为情,心里却无比感动。她知道洛以鸣有多敬重盛令辞,况且以他如今的身份更是贵不可言,放到寻常人家,恐怕想的最多的如何攀上这颗大树,让家族飞黄腾达,荣华富贵。
她看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父亲,他没有阻止洛以鸣堪称“大不敬”的发言,这就是变相支持。
父亲虽然固执刻板,可她从不否认他对儿女无私的爱。
洛回雪的眼眶渐渐有些酸胀,她虽年幼丧母,可上有父亲庇佑,下有幼弟爱护,还有顾姨的垂爱,已远胜过表面看似风光的大小姐们。
“我要你写下和离书,还要盖下金印,与赐婚圣旨一同送到洛家。”洛以鸣道:“只要我们,亦或者她自己觉得受了委屈,随时能离开,且不得以任何欲加之罪强留。”
洛回雪瞳孔微缩,她没料到以鸣竟为她考虑至此,让她对这桩婚事始终占据主动权。
然而,自大陵开国以来还未有人提出过这种要求,同时下赐婚与和离的圣旨。
她正準备开口打圆场,只听盛令辞斩钉截铁道:“好,我同意。”
这下不仅是她,连同洛父和洛以鸣都惊讶地看着盛令辞。
“我即刻进宫禀明圣上。”盛令辞掷地有声道:“但我不会让它有用到的一天。”
洛回雪心道他能有这份心已经够了,若是因为这件事触怒陛下得不偿失,嘴边那句“算了”还没说出口,盛令辞先一步看出她的担忧,弯了弯眼睛道:“如果能给你的家人带来多一份安心,我愿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