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居高临下俯视昏迷不醒的裴烨,调转马头淡淡道:“带走,收队。”
另一边,洛回雪与洛父和洛以鸣会合后,又被一群人保护回了洛府。
洛父已经从“病中”清醒过来,在得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后吓得直接瘫在硬木太师椅上,他颤着手扶住椅子把手大口大口呼吸喘气,难以置信重複道。
“你去了一趟苍云九州?”他看向弱柳迎风的女儿。
“你参与了一场宫变?”又看向顽劣不堪的逆子。
得到姐弟俩的肯定回答后,洛父再次晕了过去。
姐弟两迅速将人送回房间,又叫了大夫来,一阵兵荒马乱后终于安顿好洛父。
洛以鸣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问洛回雪:“守在咱们门口那些兵怎麽还不走,刚刚我想出去给爹找大夫都被拦下,他们说奉命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后来他说明原委,其中一个卫兵说让他在府里等着,又问清楚常用的大夫后自己跑去提溜人回来。洛以鸣环视一圈,发现他们个个兇神恶煞,一看便是经历过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厮杀。
整座府邸都被围了起来,像铁桶一般,这架势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他们家犯了什麽滔天大罪。
洛回雪道:“或许是怕裴烨的残余人马对咱们不利。”
洛以鸣哦了声,直到周淩来找他也被外面的人强硬地拦下来。
“以鸣,我父兄都安全回府了。”周淩隔着门槛,朝洛以鸣招手:“洛小姐如何,她有没有受伤?”
“太好了。”洛以鸣也想问问他宫里的具体情况,尤其是苍云九州的人现在在哪里,脚刚跨出一步,被活生生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