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跟着笑,眼角起了些许褶皱,骂青英话真多。
管不平在一旁默默听着,暗道青英这是在有意推盛令辞上位。
不过细想也不无可能,如今宫内名义上的成年皇子只有一位,还是个冒牌货。另外两个皇子一个三岁,一个五岁,都是垂髫之年,且他们的母妃并不受宠,连带着皇子也不受景元帝喜欢。
而盛令辞除了不姓裴,在景元帝心里几乎和亲子一样。
如今又将这个几乎去掉。
管不平暗叹世事无常,头顶忽然传来景元帝的询问。
“管大人,他离京之前曾说过有心仪的女子,你可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管不平愣住,不知该不该将洛回雪说出来,他没跟景元帝说送信的人是她。
一则是他也认为机会渺茫,当时的情况几乎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他已经做好赔命的準备。二则是若景元帝真的属意盛令辞作太子,洛回雪的家世在他心里是否能匹配未来东宫太子。
他怕给洛回雪带来的不是福祉,而是祸患。裴烨太子妃空悬,最大的原因是景元帝没想好谁能坐上这个位置。
景元帝见他迟迟不答,自顾自道:“这孩子也藏得太深,连你都不知道。“
管不平尴尬一笑:“他一向不爱说这些。”
景元帝打趣道:“不会是单相思吧。他这个人哪里会追女孩子,冷着一张脸把人都吓跑咯。”
管不平昧着良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