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没想过自己不茍言笑,不近女色的冷面将军有一天会当着衆人的面抱住一个女子。
傅缨假咳了声,假笑道:“他们是旧相识,好久不见了,难免激动了些。”
将士听见傅缨的话后猛然打了个觳觫,像被鬼怪魇住后突然回神,而后吞了吞喉咙,支支吾吾跟着道:“是是是,我要是见到老朋友也会这麽激动。”
才怪。
这场景怎麽看怎麽像他打仗回家,钻媳妇被窝的着急样。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盛令辞终于完全平複心口的躁动,急剧起伏的胸膛也逐渐平缓,他放开洛回雪后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怕人忽然又消失不见。
洛回雪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身体僵硬,刚要起身整理衣衫发饰,腿一软差点跌回去,好在盛令辞及时扶住她。
“怎麽了?”
“腿麻了。”其实还有骑马后遗症,现在她整个人都提不上劲。
盛令辞一言不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盖后方,将人打横抱起来。
“那什麽,洛小姐连日赶路,舟车劳顿,体力不支,你们将军只是好心帮她一把。”
“……对对对,理解理解。”
盛令辞旁若无人抱住洛回雪穿越人群,径直朝军营正中央的帐篷走去。
“你在这里休息,有什麽不舒服叫我,我就在前面。”
盛令辞把人放在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临走时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