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还不等她命令骑兵们隐藏行蹤,一队巡逻的人马先一步发现他们蹤迹。
“回将军,西南方向忽然出现一批骑兵,人数在五千之衆。”
盛令辞比傅缨早到两日,□□日的路程被他硬生生压缩到六日。
他这一路不眠不休,心像被烈火油烹般煎熬,恨不能亲自去找洛回雪,却也知道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赶回去。
心里不住地祈祷她没事,她只是慢了一点,亦或者正在哪里休息调整。
她一个弱女子,比不得男子的体力也是情有可原。
然而在赶路时,他又不止一次希望能阴错阳差与她撞见,就像无数小说话本里的那样,这一切不过虚惊一场。
他会狠狠骂她不知天高地厚,更会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然而直到盛令辞达到京郊军营驻地都没有奇迹出现。
一路寒风刮在他的脸上,整张脸被吹得麻木,愈发显得不近人情。
队伍中有人不经意瞥见他的脸色,阴沉冰冷,烈阳透过树梢落在他脸上也无法驱散也无法驱散他眉眼间的兇戾,宛如一个索命修罗令人望而心惊。士兵们吓得瑟缩着脑袋,心里那点苦活生生噎下去,不敢表露分毫。
“西南方?”盛令辞眉头轻蹙,想不出这平白无故冒出的五千人马来自何处,总不可能是武定侯从北方调来的人。
“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与咱们有些不同,旗帜上好像……好像是个‘傅’字。”
盛令辞骤然站起来,惊得下属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什麽!”
盛令辞掀帘而出,翻身上马喝道:“还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