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日,他都没有见到洛以鸣,更别提打听洛回雪的消息。他敏锐察觉到洛府上下的氛围沉抑,不同以往,于是找机会偷偷在夜里翻墙进去。
“嘶~”疼死他了,周淩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捂住嘴,紧张地环顾四周。、
确定没人后才从墙角跟爬起来,轻车熟路地摸到洛以鸣的院子里,这里他来过很多次,却没有一次戒备这样严。
院门口,房门口各有两人看着,神情肃穆,面容沉厉,像是守犯人似的。
“以鸣,以鸣。”
周淩从后窗翻了进去,洛以鸣见到他两眼放光。
“你怎麽来了。”
“这话该我问你,你又闯什麽大祸,怎麽看你看得这样严。”洛以鸣从前也不是没有被禁足过,但这次显然不同以往。
“我跟你说……”洛以鸣将事情原委小声到来,原来洛父防着洛以鸣捣乱,主要是不允许他去见洛回雪。
“令姐提出退婚。”周淩忍不住提高声音,又活生生压下去,只是唇角怎麽也止不住上扬:“她是不是因为我……”
洛以鸣呵呵一笑,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周淩阿姐已经拒绝他的事。
“我阿姐到时候如果被逼嫁给顾流风,你愿不愿意助我去抢亲。”
“当然!”周淩义不容辞道:“你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看着周淩双眼泛光,洛以鸣不愿欺骗他,将洛回雪婉拒他的心意说了出来,“你好好考虑一下。”
周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他颓丧道:“怎麽会这样,是我哪里惹得令姐不愉了吗?”
“没有。”洛以鸣看见好兄弟一脸颓丧,安慰道:“你们也许是没缘分。”
周淩还是难以接受这件事,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洛小姐愿意提出退婚,自己的机会又增加了不少,只是现在没缘分,不代表以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