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洛回雪见盛令辞神情轻松愉悦,比上回在武定侯府的祠堂开朗不少,眉间的阴郁也散去,不禁问他:“你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盛令辞见她眼神小心翼翼,目光软了下来,伸手揽过她纤弱的肩靠在自己身上:“快结束了。”
洛回雪绷紧的身体蓦地软下来,她替他高兴。
“不过现在还不到最后的时刻。”盛令辞宽慰她道:“不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景元帝现在应该已经从奶娘嘴里知道武定侯夫人房间里的东西,他在看过之后原封不动送了回去,现在陛下也应该拿到里面的长命锁和纸条。
拿到了东西,却没有招他进宫,亦没有对他周围的人下手,这本是就是一个好的信号。
看来景元帝不想掩盖这个错误,他到现在迟迟没有动作,大抵是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件事。
只要不是抹杀,对于盛令辞来说都是好事,在他的设想里也从未觊觎过那个位置,只想远离京城,带走洛回雪。
他也能猜到,为什麽武定侯夫人会留下这个证据。
父亲终年不愿归家,一定与这件事有关,母亲留下东西其实是为了挟制父亲闭嘴。
盛令辞现在还没办法确认父亲对这件事的态度,不过他猜陛下一定会派人去查清楚,他现在做的是静观其变。
“那就好。”洛回雪仰头,他流利的下颌线在烛光下染上一层黄晕,她情不自禁伸手戳了戳:“好像瘦了。”
盛令辞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吓得洛回雪连忙朝洛以鸣看去。
盛令辞压住她的肩,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我听说了,阿雪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