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吻得更兇,头被双掌强硬地桎梏住,似不满她的分神,牙齿重重咬在唇角,却控制住力道没有破皮。
洛回雪舌尖发麻,胸口因呼吸不畅渐渐闷痛起来,耳侧夹杂着吵闹声与亲吻声。她整个人仿佛被劈开两半,一半焦灼难耐,担心外面的争执,一半混沌不堪,陷入面前的旖旎。
她只觉每一刻都十分煎熬,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下来。手顺势扶住盛令辞的劲瘦的腰,掌心濡湿,难以抓住他的流畅的腰线,只能改成攥住衣角。
“够了……“
洛回雪沙哑的嗓音中隐隐伴着哀求。
盛令辞终于停下来,他稍稍后退,垂眸凝视。
她往日明亮的眸子此时染上氤氲水气,眼里缀着泪花,随着紊乱的呼吸忽上忽下晃动着,衬得她美如画卷的脸庞脆弱易折,不堪怜柔。
盛令辞怜惜地擡手附上她濡湿的脸庞,嗓音比她更低。
“雨好像又大了。”他温柔地屈指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洛回雪侧耳细听,雨声果然又大了。
盛令辞指尖沾着冰凉的泪珠压在她豔丽如血的唇上,挑眉问。
“要不要叫他们进来躲雨?”
剎那间空气静止,然而洛回雪的心狂跳如雷。
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