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怎麽不见了?”洛以鸣回到分别的小屋,紧张地四处张望,嘴里大喊洛回雪。
屋内只有他的回声,雨打窗沿的声音轻而易举盖过他。
“你别着急,她兴许是和我们一样出去找伞了,亦或者去找我们了。”周淩虽然也着急,但尚存几分理智。
“都是你,提议来看什麽破菊花。”洛以鸣冷冷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往外跑。
他担心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别人,阿姐一个人会有危险。
周淩哎了声,急急追他出去。
在隐蔽的角落有一扇单页木门,它被檀木落地屏风挡住,不会被人轻易察觉。
门后面,是一间逼仄狭长的空间,里面仅有一张长条红漆木桌沿着墙壁摆放,上面摆放着铜壶和几套青花瓷茶具,桌角旁还有未燃烧的炭炉,旁边散落着几块乌黑的木炭。
这里是个茶水间。
洛回雪被抵在靠近窗外一侧的墙壁上,盛令辞与她面对面而立。
“不是说在人前要装不熟悉?”洛回雪压低声音,眼睛是不是往后瞄,耳朵也凝神细听外面动静。
盛令辞唔了声,“现在不是没人吗?”
洛回雪仰头看他,正好对上他俯身而下的脸。
他话音还在耳边涤蕩,唇已经落在她的脸上,紧接着撬开她的牙关,灵活钻进去。
洛回雪皱了下眉,连带着身体也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