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入耳,如一丝惬意的凉风拂过鬓边,涤蕩人心神。
“今日定然不会让洛小姐失望。”周淩肉眼可见得激动起来。
洛以鸣翻了个白眼,重重啪地一声关上窗牖,隔绝外面眼巴巴的视线。
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複杂情绪。他只是随口一提阿姐平日里喜欢读的一些诗书,周淩竟然这样用心,一时间高兴他对阿姐的重视,一时间又惆怅自己的好兄弟变了个人。
个中滋味,真是难以言喻,索性闭目靠在马车壁上养神。
富商既然要招待贵客,山路修得十分平坦,虽然路途遥远,但路上少有颠簸,洛以鸣就这麽迷迷糊糊睡过去。
秋风起,凉意从窗牖缝隙中钻入,冷得洛以鸣打了个觳觫,猛地从梦中惊醒。
洛回雪见他呆若木鸡,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失笑问:“怎麽了?”
洛以鸣长舒一口气,惊魂未定道:“作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了盛令辞,还交给他一张纸条,盛令辞接过后目光如寒刃般向他劈来。
他怔怔看向洛回雪,失神道:“阿姐,我的脸上有什麽东西吗?”
洛回雪不明所以,上半身微倾,仔细端详后有指尖轻点在他右脸颊:“压出一道睡痕,不打紧。”
洛以鸣立马从车厢里的匣子翻出巴掌大小的铜镜,看见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红印,尾部差点贯穿右眼,他慌乱地扔下镜子。”
“怎麽了?”洛回雪奇怪道:“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