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单手持书,波澜不惊地模样让管不平心里极度不平衡,他自从知道盛令辞可能的身份之后,夜夜辗转反侧,提心吊胆。
他知道富贵险中求,但也不知道这麽险。
生死荣辱全系在景元帝一念之间,若他不想承认这个错误,最好的处置是抹杀一切知晓的人。
景元帝知道自己是盛令辞一手提拔的人,他们两人早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管不平想跑也跑不掉,急得整天掉头发,生怕哪天消失得无声无息。
再看盛令辞,他居然优哉游哉地在看书,看的还是当初他给找来如何追女孩子的秘籍。
管不平出离愤怒了。
他眼珠一转,阴阳怪气道。
“看书有什麽用,有人已经行动了。”
“听说昨日工部尚书嫡次子周淩在京城最大的制衣坊豪掷千金,做了好多套当季时兴的款式。”
盛令辞眉头都没皱一下。
管不平继续添油加醋:“你猜陪在他旁边的人是谁?”
盛令辞依旧不理他。
管不平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道:“是洛以鸣。”
盛令辞总算有了点反应,他冷冷睨了管不平一眼,眼神示意他有话一次性说完,别拖拖拉拉的。
管不怕幸灾乐祸道:“听说,他们几日后要去南边山里的庄子赏菊,你猜除了这两位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