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几日被人接走了, 如今三楼两间厢房都是空置状态。前东家说,洛小姐您可以任意处置, 无论是做杂物间,还是仓库都行。”掌柜拿出账本给洛回雪过目:“这里是账上的资金。除了钱,二楼三楼的古玩字画、翡翠玉石是另外的册子, 您若要看,我给您取来。”
洛回雪当时被吓了一跳,光是账上资金就数额庞大, 更别提楼上其他贵重物品。
她没有去查册子,而是去二楼厢房找到盛令辞出征前跟她说的暗格。洛回雪拿出钥匙打开, 里面有一枚龙纹赤金令牌,还有一封信。
洛回雪已经看过信,上面详细记录许多人的人名和职务,大到三品的官员,下到不起眼的城门小兵,几乎囊括了盛令辞所有的人脉。
她还以为这东西已经被收回去了,没想到还放在这里。
洛回雪又进到三楼厢房,里面人去楼空,几乎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
他是故意抹掉的。
洛回雪知道其中一个是盛令辞的小厮吉祥,另一个是他从通州带回来的老妇人,他们的共同点是都不能说话。
回忆起与老妇人仅有的几次照面,她分别在绣花和用膳,样式是十几年前京城在高门大户间流行的三瓣花,而饮食则偏爱炖煮炒制类。
通州临海,那里的人烹饪技法简单,多以清蒸为主。洛回雪推测,老妇人是京城人而非通州人,再看盛令辞对她的态度,想必与吉祥一样也是侯府的下人。
盛令辞没有把他们放在侯府养病,而是藏在书坊里。联想到吉祥曾经用手语提示过“侯府危险”,洛回雪猛然想到盛令辞说的“打仗”,也许和她之前理解的不一样。
“阿姐,阿姐。”洛以鸣站在洛回雪面前,喊了她好声都没反应,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