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跟着笑:“好,为了你,我也会努力活下来。”
洛回雪擡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但她的手掌太小,只能堪堪包住盛令辞的半个手背。
咚咚咚。
窗外不合时宜地传来煞风景的催促:“你们差不多得了,我都出去转了一大圈,怎麽还没说完。”
管不平挥手驱赶围在他脑袋上的蚊虫,不耐烦皱眉道:“宵禁马上要到,再不走,阿雪你今晚留在祠堂陪他算了。”
洛回雪像碰到烙铁般收回手,恋恋不舍道:“你自己小心。”
盛令辞嗯了声,眼神专注描绘手中的脸庞,像是要将她的样貌刻进心里。
他的目光有多温柔,说出的话就有多残忍。
“阿雪,从今日起,你离我远点。”盛令辞强忍着不舍平静道:“告诉以鸣也不要再接近我。”
“为什麽。”她惊诧地瞪大双眼,似乎不理解盛令辞话里的意思。
“你听我的就行了。”盛令辞不想让她卷入其中,若不能全身而退,他决不能牵连她:“与顾流风的婚约必须退,适当的时候我会出手。”
洛回雪决不能嫁给顾流风。
“我不明白。”洛回雪忍不住问个究竟,“是一场什麽仗会让你……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