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被猝不及防塞了一嘴甜。
“甜吗?”盛令辞凝视着她残留在唇瓣上的白色颗粒,宛如娇豔玫瑰花覆了层白霜。
洛回雪囫囵吞了下去,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那我尝尝。”话音刚落,盛令辞微侧过脸吻了下去。
他先是舔舐掉唇上的糕点碎屑,再一点点深入其中,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急切地横扫肆虐着她的唇齿,如同要得到什麽安慰似的。
盛令辞的手也不安分,顺着背脊往上抚摸,一只长臂拦住她的肩,另一只扣住她的后脑勺,方便他肆意逞兇。
到后面,他的吻变得又兇又狠,像一只饿极了的兇兽,要将她吞噬殆尽,要和她融为一体。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洛回雪被吻得舌根发麻,余光不自觉去看身侧高悬的牌位,明晃晃的金色刻字刺入眼帘,她强忍着羞耻感收回目光。
案几上的烛火诡异地燃高了寸余,明亮的烛光映出木板上难以分割,交叠相拥的身影。
洛回雪忽然觉得嗓子里的空气不够用,难耐地微张开嘴,却尝到了鹹湿的味道,她擡眸还来不及细看,又被带入下一轮的掠夺中。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盛令辞的泪时,洛回雪的心好像被烫了一下,发现了他藏在蛮横无理下的痛苦、迷茫和无助,还有一丝稍纵即逝的绝望。
来的路上,她听管不平提起盛令辞在侯府的处境,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