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件事,盛令辞干脆提前散了宴。
回到洛父,洛以鸣仍心有余悸,他拍了拍胸脯劫后余生道:“今天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了。”别看他当时英勇无畏,实则是硬着头皮在撑,洛以鸣知道在当时的情况下如果认怂,连累的不仅是他个人,还有整个洛家。
洛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麽,拂袖而去。
洛以鸣嘿了声,一脸诧异望着洛回雪:“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只是瞪了我一下。”没有痛骂,更没有上家法。
洛回雪绷着的弦在回到熟悉的府邸时总算松下来,“爹也是被你吓着了。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这两天别出门。”
洛以鸣点头。
“对了,等会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我叫人去取,洗干净再送回去。”洛回雪看着不符合弟弟身材的衣裳,心里却惦记着散会时盛令辞与侯夫人剑拔弩张的场景。
侯夫人想要将李嫣然接回自己的小院,盛令辞执意不肯。
还有,府中发生这麽大一件事,他却是最后赶来的,明显不符合常理。
洛回雪回想起母子俩的相处模式,心里充满疑虑。
另一厢,侯夫人在自己小院里发了好大一通火,桌上的茶盏瓷壶被摔了个干净。
“养不熟的白眼狼。”侯夫人叉腰指着门口大骂:“他当年怎麽没有死在战场上。”
“夫人息怒!”心腹点秋赶紧关上门,“这话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