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妾,敢问你的话有谁能作证?”
不仅是洛回雪,连洛以鸣都愣了下。
李嫣然似乎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她含着泪四处张望,暗示裴烨安排的人出来替她说话,可藏在人群后的奴才见计划失败,不愿暴露自己暗桩的身份,匿于人后。
她顿时两眼一黑,绝望得张口说不出一个字。
“我已是太子侍妾,怎麽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李嫣然现在难受得紧,哭哭啼啼想要蒙混过关:“洛少爷兴许是喝酒喝多了,不小心撞上我。罢了,今日是表哥的庆功宴,我不想扫他的面子。洛少爷和我道个歉,这事咱们就到此为止。”
她先说明自己的身份,又把盛令辞搬出来,迫使洛家先低头。
洛以鸣还没开口拒绝,洛父先一步严肃道:“李侍妾,若今日你能拿出证据是我儿子先轻薄的你,我绝不包庇,立刻捆了他去见官。若你拿不出证据,休要信口开河!”
洛以鸣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挡在自己面前的父亲身上,他看着父亲略微佝偻的背影,胸口涌现出难以抑制的什麽东西,沖得眼眶微热,阵阵发酸。
他还来不及拭去眼角蒙上的泪雾,又听洛父道:“非礼有夫之妇,这种罪在大陵是要被取消春闱资格,今日你必须说清楚。”
洛以鸣胸口顿时像被锤了一拳,说来说去,他爹最担心的还是他能不能参加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