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周淩,有段时间疯狂吃龟苓膏,吃得上吐下泻,洛以鸣看了都心虚。
是以他确认姐姐不再喜欢顾流风后,不经意间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周淩,他果然激动起来。
洛以鸣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怎麽能让他轻易得逞。
另一厢,洛回雪若无其事地回到东侧内院,女眷大部分都聚集在此处。武定侯夫人坐在上首,一脸严肃沉厉,半点看不出她的自己亲儿子立下不世功勋的喜悦。
洛回雪微微皱眉,按理说若是她有盛令辞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今日就算不乐开了花,也绝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联想到她在盛令辞房间里看到的质朴陈设,忽然觉得他也许没有外界传言那般光鲜荣耀,至少在这侯府里,他过得没有洛回雪想象中那样好。
“侯夫人是不是糊涂了,李嫣然已经成为太子侍妾,怎麽还能坐在侯府主位。”
有贵女在窃窃私语,她们见李嫣然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侯夫人旁边,趾高气扬地命令侯府下人,弄得好像她是侯府第二个女主人似的。
其中一位贵女愤愤不平道:“就是,她这显摆给谁看呢,成了他人妾,怎麽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太子生辰宴的事情最后定论是说李嫣然被奸人所害,才阴错阳差成了太子侍妾,她的心一直都在盛令辞身上。这不,在东宫生病久不见好,一回侯府就能出来待客,这生的怕是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