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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肖我,倘若要是我的亲生的该有多好。

裴烨知道自己的东宫之位是用多少人的血换来的,从小对自己要求格外严厉,励志要做好一名储君,撑着病弱之躯勤学苦读,从未懈怠。言行举止更是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

他身体弱,不能习武,不宜劳累,所以选择药补。

药当饭吃,药当水喝,一碗又一碗的苦稠黑汁他从未有过任何抱怨,哪怕吃到吐,他也会平静地吩咐人再去熬一碗。

多年服药导致他的味觉几近丧失,吃什麽都是苦味,甚至于因为服药过度,身体出现不可逆转的损伤。

这些消息,他严禁对外洩露。

裴烨以为自己的努力全被父皇看在眼里,到今天方知他有多可笑。

“此子肖我。”

裴烨咬牙切齿地咀嚼这四个字,从那日起,便对盛令辞埋下仇恨的种子。

他哪里像父皇,裴烨就想办法毁掉哪里。

他喜欢的,他在意的,他的梦想,他的抱负,裴烨都要一一摧毁。

届时,父皇就会知道,究竟谁才像他的儿子。

裴烨借着盛令辞表弟的名头接近他的母亲武定侯夫人,想要打探他的喜好习惯,却意外得知了一个惊天秘密,一个足以颠覆他人生的秘密。

他从想要盛令辞痛苦,变成要不顾一切置他于死地。

“还没有打听出盛令辞与陛下两人的谈话内容麽?”裴烨用帕子捂住嘴,隐忍地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