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平感受到这股惊天怒意中还夹杂了一丝惊颤的恐惧。
“喂,你没事吧?”管不怕硬着头皮开口,实际上他现在心里怵得慌。相识以来,他从未见过盛令辞这样狰狞的表情,像是要把谁撕碎了似的。
盛令辞胸口急剧起伏着,他闭了闭眸,极力克制住胸口翻腾的杀意,从牙缝里逼出两个字,“没事。”
这怒火中烧的样子可不像没事。
管不平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不该调侃洛回雪把人臊走,有她在场,盛令辞怎麽样也会收敛点。
东宫。
离盛令辞秘密回京已经有两日,他回来当日直接入宫面圣,与他的父皇密聊到半夜,最后宿在偏殿。
那可是皇帝寝宫的偏殿,非极其信任的心腹不可多留。
偏殿与正殿仅有一墙之隔,若是心存歹意,帝王危矣。
他除了小时候偶尔因为生病会被父皇安置在偏殿,其余时间无论他如何撒泼打滚都碍于所谓的“规矩”不得不回东宫。
裴烨好恨,明明是他的父亲,却待盛令辞比他更好。
盛令辞从小被接进宫教养,与他一同在东宫接受太傅的授课,吃喝一应规格几乎与他不相上下。
不仅如此,他的父皇还亲自教自己的表哥骑马,射箭,乃至于他学的枪术,都是父皇做的啓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