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愣了下,点点头。
盛令辞又道:“你是怎麽抱住他的。”
洛回雪擡手,羞耻地模仿着自己那晚上的出格举动,若不是刚经历生死一瞬,她也不会如此大意。
盛令辞也恍然回到那夜,他听见自己问:“你为什麽会认错人?”
“我有些夜盲。”洛回雪实事求是:“当时四周黑黢黢一片,我看不清他的脸。恰好我在熄灯前看见的最后一人是顾流风,他正要往二楼来寻我,故而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便是他。”
盛令辞问:“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曾经有。”洛回雪没察觉她在问出这个问题后,抱住她的人身体变得紧绷。
“曾经?”盛令辞哑然重複:“是谁?”
洛回雪说了三个名字,“但我排查后,他们要麽有不在场的证据,要麽没有充足的作案时间。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
盛令辞表情似笑非笑,语气带着引导:“再想想,你还怀疑过谁?”
洛回雪摇摇头,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脑中不是没有怀疑过盛令辞,可在顾府寿宴上,他已经被洗掉嫌疑。
“不过那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洛回雪提供自己找到的线索:“我曾在以鸣身上闻到。应该是春山楼提供给客人沐浴后用的里衣熏香。那人在当日,或者前几日应当去过春山楼,并且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