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纸笔一起送过来的,还有热腾腾的枣泥糕。
盛令辞想缓解一下她的紧张,想伸手去拿其中一块递给她,结果他刚碰上枣泥糕,老妇人又像疯了般用力将整盘东西推到桌下。
瓷片碎落一地,枣泥糕裹上灰。
老妇人不停地摇头,指了指盛令辞,又做出狂呕不止的样子。
屋里的婢女们都吓坏了,唯有盛令辞一言不发盯着滚到脚底下的糕点,眼眸晦暗不明。
他不吃枣泥糕,就是因为吃过后会难受得想吐。
盛令辞当机立断让无关人员出去,只留下一个心腹守在门口。
“老人家,你会写字吗?”盛令辞压抑着内心的躁动,轻声细语生怕吓到她。
老妇人摇头,没有接下他手里的笔。
盛令辞耐心道:“你可以画出来。”
老妇人接过笔,笨拙地在纸上涂涂抹抹起来。
盛令辞拿着一堆鬼画符般的纸回到书房,神色严肃地勒令不许任何人打扰,并且下令任何人不得洩露老妇人今日的一举一动。
夜空中的月色混沌乌沉,惨白的月光透过窗隙渗到书桌上,铺了满桌阴冷,让房间里的温度愈发冰寒,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之感。
盛令辞唇角紧抿,面无表情一张一张浏览着面前乱七八糟的画,他几乎无法辨别出老妇人画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