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饶是有再好的教养,现在也想骂髒话,不过最后她还是生生忍住了,但没忍住在盛令辞脚背踩了一脚。
“快走。”洛回雪拂袖往内厢房走,恼羞成怒道:“以后都不许再偷摸进我家。”
她以后再也不会给盛令辞夜晚开门,不仅如此,她明日还要叫人把窗户都按上门栓。
盛令辞追过去,挡在洛回雪身前,垂头低声道歉:“今晚是我不请自入,还唐突了你。主要是我马上要走,心里不安。”
洛回雪见他眼眸低垂,心事重重的样子,联想到他马上要出征,仓促间肯定準备不足,必定是在担心这场仗的输赢,于是心一软:“放宽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听傅缨说,圣武帝时期已经对大陵海战军队进行了多次改革,命令工部研制许多便于海上作战的武器。海寇再强,也是乌合之衆,我相信大陵将士在你的带领下会取得胜利。”
盛令辞说:“我不是担心这个。”提前出征不是因为战况紧急,单纯是陛下不想让他卷入东宫这次流言蜚语中,特地放他出去避避风头。
“那是什麽?”
盛令辞故意叹了口气:“我一走,怕你变心。”
洛回雪愕然,想明白他指的是什麽后她的心现在就变得很硬,硬到想把他扫地出门。
“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能单独见顾流风。”盛令辞指名道姓:“无论他对你说什麽花言巧语,怎麽装可怜你都不能心软。”
他脑海里迅速回想自己对付洛回雪的招数,补充道:“送你什麽东西也不许要,打感情牌也不能信。最重要的是,绝不许他碰你身上任何地方。”
洛回雪被他说得耳根子通红,“他才不会像你一样。”
盛令辞听了反倒笑意更深:“是他不想,还是你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