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心里有我,没有其他人。”盛令辞一口咬在她的右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留下痕迹。
洛回雪倒吸一口凉气,不肯遂他的愿,紧闭双唇。
又是骗她,又是哄她,两招不成就换成逼她,真当她是个软柿子,任人揉搓。
“你不说,是不是心里有其他人。”盛令辞迫切地想知道,想证明自己在洛回雪心中的地位,在今夜,他失去了对母亲的最后一点念想,现在心里空落落的。
身体像忽然被人挖空一大块,夜风吹过,透骨寒凉。
直到他看见洛回雪出现的那一刻。
她脸上分明是害怕的,却义无反顾地踏入东宫禁地,她不会不知道擅闯储君的寝殿是多大的罪名,甚至有可能被巡逻护卫当做刺客就地诛杀。
她清楚一切的后果,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了过来。
盛令辞不会蠢到以为洛回雪是为了其他人。
晚宴上两人虽未有只言片语的交流,但偶尔目光间的对视让彼此都明白,他们一直在关注对方的情况。
她一定是看见自己神志不清地被人扶走,担心才跟过来。
盛令辞不知道该怎麽说她,明明在石山林里他千叮万嘱她不要离开宴会。
然而在看见她焦急担忧,又无措迷茫的眼神时,他的眼眶瞬间酸胀,心口的空洞就这样不期然被她的莽撞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