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拒绝,略带寒意的薄唇覆上来。
洛回雪哪里敢在皇宫里做这种事,当即就要挣扎,盛令辞稍微后退了些,善解人意道:“别乱动。你今日涂了口脂,若是乱动我可不能保证不蹭到你的脸上。这里不是春山楼,没有地方给你整理。”
他说的轻巧,知道这里是皇宫他还敢放肆。
洛回雪一口气堵在喉咙,上不得下不得,又被送入新的气。
她虽气恼得像打他一巴掌,却也听进他的话,不敢再挣扎。
盛令辞的吻略微克制,不像之前那般兇狠,洛回雪发现自己竟然也能接受。
她时刻警惕周围的动静,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声,微弱的虫鸣声被无限放大,她像只惊弓之鸟,心弦紧绷,心跳也跟着树浪鸟叫高低起伏,忽上忽下。
四肢开始慢慢僵硬,她几乎快要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你怎麽不呼吸。”盛令辞放开她,意犹未尽道:“小心憋坏了。”
明知故问。
洛回雪狠狠睨了他一眼,双唇轻颤,僵硬的肢体软了下来,像稀面团一般往下滑。
还好盛令辞的手一直没放开,否则她非要倒下去不可。
盛令辞看着面前眼眸含水,春情满面的人,她脸上羞红未褪,唇色豔红,有种说不出的娇媚,心里即便有再大的气也消了大半,只剩下柔情和怜惜。
他扫到洛回雪头顶的粉色芙蓉花,不经意问她:“你这朵花,是为谁而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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