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侯府因为侯夫人的缘故,长年有府医驻扎,是宫里退下来的御医。
他过来请脉后说是老毛病,给侯夫人扎了两针,又叮嘱不要动怒。
侯夫人恨铁不成钢道指着盛令辞道:“还不是这个逆子。”说着胸口又痛起来。
府医朝盛令辞急切道:“世子,赶紧给夫人认个错。”
盛令辞目光淡淡一扫,府医如芒背刺,他的目光如寒刃般寸寸掠过自己的头皮,吓得他差点腿软。
“儿子不知道哪里有错。”盛令辞言辞恳切:“请母亲明示。”
“你!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侯夫人怒而拍桌,命令道::“厨房今日不许给他送晚膳,让他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
裴烨见事态升级,苦口婆心劝道:“表哥,你就认个错。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
盛令辞不置可否。
侯夫人握住裴烨的手,语调立刻变得和善:“好孩子,他要有你一半懂事听话该有多好。”
盛令辞懒得搭理,转身往外走。
裴烨望着他冷漠的背影,有种什麽事情脱离控制的烦躁,他问侯夫人。
“舅母,表哥现在还会每日清晨去您的小院外请安吗?”
侯夫人愣了下,她从来没在乎盛令辞到底会不会来,只是吩咐下人将他打发的远远的,一点也不想看见他的脸。